我叫凌晓薇,今年二十六岁,是一名刚毕业的女教师。小时候父母离婚,我跟着奶奶长大,性格比较内向。大学时期我逐渐确认了自己更喜欢女性,也交过几任女朋友,积累了不少经验。 毕业后就业压力很大,公立学校竞争激烈,我投了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。后来听说一家私立女子中学正在招聘,待遇比公立高出不少,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简历。 两天后收到面试通知。我特意做了准备,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和一条及膝短裙,里面没穿内衣——这是我故意的试探。面试现场全是女性,我排到四十号。 面试官是学校的校长孙燕,三十三岁,未婚,气质成熟冷静。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,声音低沉好听。轮到我时,我走进去鞠了一个比较深的躬,故意让领口敞开,让她能看到里面。 她的目光明显停顿了几秒,随即恢复正常,让我坐下。我们谈了教学理念和家庭情况。我坦白家里经济紧张,很需要这份工作,并暗示自己愿意为机会付出额外努力。说话时我微微张开双腿,让她能看到裙底的景色。 孙燕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点破。面试结束后她让我回去等通知。 三天后,电话来了。孙燕亲自打来,说我被录取,但需要先进行实习课评估,并邀请我今晚去她家里详细商量。 我换上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,里面依然没穿内衣,打车到了她所在的别墅区。孙燕穿着瑜伽服开门,看到我后眼睛亮了一下,笑着把我迎进去。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。她给我削苹果,喂到我嘴边,手指顺势探入我口腔。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。 “面试那天,你里面什么都没穿。”她直接说道。 我脸红了,却没有否认:“燕姐……我只是想让您对我印象深一点。” 孙燕笑了,伸手轻轻掀起我的裙摆:“今天呢?也一样热吗?” 我点头,主动站起来撩起裙子。她的目光落在我光滑的下体上,呼吸明显加重。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,随后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。 “从了我,工资翻倍,学校里的事我都帮你安排好。”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我。 我低下头:“姐姐说话算数的话……我听你的。” 孙燕站起来,身高比我矮一点,却气场很强。她让我躺在瑜伽垫上,自己脱掉衣服,只留下内裤,随后上楼换了一套完整的职业装:黑西装、白衬衫、西裤、肉色丝袜和高跟鞋。 她重新坐下,俯身吻我。吻技很熟练,舌头灵活地纠缠。手隔着衣服揉捏我的乳房,直到乳头硬挺。她把我的双腿架在肩上,拉开裤链,一根黑色仿真假阳具弹了出来。 “介意吗?”她问。 “不介意。”我回答,“只要姐姐喜欢。” 她用假阳具在我已经湿润的入口摩擦,沾满爱液后缓慢推入。我发出满足的叹息。她开始抽送,动作有力而有节奏,同时低头隔着湿透的衣服吸吮我的乳头。 “叫我老师。”她低声说。 “老师……慢一点……晓薇受不了……”我配合地娇喘。 她加快速度,假阳具整根没入又抽出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我双腿夹紧她的腰,双手抓住她的西装衣领。高潮来得很快,我身体绷紧,阴精喷出。孙燕也同时到达,趴在我身上喘息。 事后她帮我清理,把我抱到沙发上。我们聊了很久,确认彼此都是成年人,喜欢这种带一点权力感的玩法。 “以后在学校保持距离,私下……你可以随时来。”她说。 我点头,靠在她肩上。 这一夜我们没有再做第二次,只是相拥而眠。第二天她亲自开车带我去学校,安排了实习课。 从那以后,我成了她私下的情人。每周有两三个晚上我会去别墅,她会换上不同的职业装,用假阳具、绳子、或者只是手指和舌头,把我一次次送上高潮。有时她会在我身上留下吻痕,有时会让我跪着服侍她。 一切都建立在明确的同意之上。我们是两个成年女人,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愿意为彼此保留这份隐秘的快乐。 工作稳定后,我把奶奶接到更好的房子。孙燕偶尔会来家里吃饭,对外只是上下级关系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夜深人静时,那栋别墅里会发生怎样缠绵的事情。 故事还在继续,只是这一次,节奏、深浅、开始与结束,全部由我们自己决定。 实习课进行得很顺利。孙燕以校长身份旁听了三堂课,课后只是淡淡地点头,说“表现不错,正式录用”。对外她对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甚至比其他新老师更严格一些。只有我知道,那双看似冷静的眼睛,在离开教室后会变得完全不一样。 正式入职的第一个星期五晚上,我接到她的短信: “今晚有空吗?别墅。” 我回了一个字:“有。” 洗完澡后我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,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。打车到紫苑小区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保安认出我,直接放行。门开的瞬间,孙燕站在玄关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头发随意挽着,看起来比白天柔软许多。 “进来。”她侧身让我进门,反手锁上。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她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,自己跨坐在我腿上,低头吻下来。这个吻比第一次更深,带着明显的占有欲。她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着我的腰一路向上,直到握住乳房。 “这一周在学校看到你,都很想这样。”她在我耳边低声说,手指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头,轻轻转动。 我发出细细的呻吟,双手主动解开她睡袍的带子。里面是真空的。成熟的身体贴近我,乳尖蹭着我的胸口,温度传递过来。她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,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牙齿轻轻咬住,再用力吸吮。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我的腿间,两根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,中指缓缓进入。 “已经湿成这样了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神暗沉,“想我了?” 我点头,声音发软:“想……老师。” 她笑了一下,把手指抽出来,送到我嘴边。我张开嘴含住,舌头卷过她的指节。她盯着我做这个动作,呼吸明显乱了。 “上楼。” 她拉着我的手走向二楼主卧。房间很大,床是深色的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她把我按在床边坐下,自己站在我面前,把睡袍完全脱掉。三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,腰肢依然纤细,臀部有着成熟的曲线。她打开床头柜,取出那根我已经熟悉的黑色假阳具,以及一瓶润滑液和几条黑色的丝带。 “今天想玩久一点。”她说着,把假阳具固定在自己腰间,走到我面前,“先帮老师硬起来。” 我跪下去,双手握住仿真的柱身,低头含住顶端。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再整根含入。她按着我的后脑,却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发。假阳具被我舔得水光发亮后,她让我躺好,用丝带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。 “可以吗?”她问。 “可以。” 她把我的双腿分开,跪在中间,用假阳具的顶端在入口处上下摩擦,沾满我的爱液后,缓慢推入。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,而是整根没入后停住,低头吻我,让我适应被填满的感觉。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,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感。 “老师……动一动……”我忍不住开口。 她开始抽送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,再整根没入。水声逐渐清晰。她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表情。我被顶得一次次向上,双手却被绑住无法环住她,只能用腿夹紧她的腰。 “叫出来。”她低声命令。 我不再压抑,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荡。她加快速度,假阳具整根进出,发出清晰的“啪啪”声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我身体绷紧,脚尖蜷起,一股热流喷出。她没有停,继续抽送,延长我的余韵,直到我小声求饶,才慢慢退出来。 她解开丝带,把我翻过身,让我跪趴着。假阳具再次从后面进入,这个角度更深。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。我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都变得模糊。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,腿软得几乎撑不住。她从后面抱住我,假阳具还埋在里面,轻轻吻我的后背。 “还要吗?”她问。 我点头。 她把我抱到落地镜前,让我双手扶着镜面,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们交合的样子——我被顶得不断向前,乳房随着动作晃动,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,十指交扣。这个画面刺激得我几乎立刻又到了边缘。她感觉到我的收缩,加快速度,同时在我耳边说: “看着镜子……看自己被老师干的样子。” 我被迫睁开眼睛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,嘴唇微张,完全是沉溺的表情。第三次高潮来临时,我几乎站不住,全靠她从后面托着。她也在这时到达,身体紧贴着我,发出低沉的喘息。 事后她帮我清理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。我们躺在床上,她把我揽进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的头发。 “在学校要更小心。”她说,“今天教务处已经有人问我,为什么对新来的老师特别关注。” 我点头:“我会注意。” 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如果……我让你在办公室也做一次,你愿意吗?” 我抬起头看她。她的表情认真,没有玩笑的意思。 “愿意。”我回答,“只要是姐姐想要的。” 她低头吻了我一下,没有再说更多。 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稳定,也越来越隐秘。 白天在学校,她是严厉的校长,我是认真的新老师。我们几乎不单独说话,走廊相遇也只是点头。只有当她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“讨论教学”时,门才会反锁。 第一次在办公室,是一个周四的下午。学生已经放学,大部分老师也走了。她让我进去后,直接把百叶窗拉上,反锁房门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把我按在办公桌上,掀起裙子。 “快点……可能有人会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。 我主动分开腿。她没有用假阳具,只用手指。两根手指快速进出,拇指按着阴蒂。我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声音漏出去。高潮来得很快,爱液弄湿了她的手指和办公桌的边缘。她把手指送到我嘴边,我含住清理干净。 她整理好衣服,恢复成平常的表情:“下周的教案再改一改,然后可以走了。” 我点头,腿还有些软。走出办公室时,走廊里空无一人,我的心跳却快得厉害。 晚上回到别墅,她会把白天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。有时用绳子把我绑成不同姿势,有时让我戴着眼罩,只靠触觉感受她的触碰。有一次她甚至用学校的教鞭轻轻打我的臀部,力道不重,却让我异常兴奋。 “喜欢这种吗?”她问。 我诚实地点头。 她笑了,把教鞭放在一边,俯身吻我:“那就记住,只有在这里,你才可以完全放开。” 入职满三个月的那天,她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礼物。 晚上我照例去别墅。她让我先进浴室洗漱,出来时发现卧室里多了一面落地镜和一张特制的椅子。椅子上有固定带,角度可以调节。 “今天想试试新的。”她说着,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,用带子固定住手腕和脚踝,让我双腿分开到最大。镜子正好映出我完全敞开的下体。 她跪下来,先用舌头仔细舔弄,直到我不断扭动却无法合拢双腿。然后她戴上假阳具,站在我面前,缓慢推入。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进入的,也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。 她抽送的时候一直看着镜子,偶尔低头看我的表情。我被固定住,只能被动承受,快感却因此被放大。高潮时我哭出了声,她却没有停,继续动作,直到我连续到了两次,才退出来。 事后她解开固定带,把我抱到床上。我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,只能靠在她怀里。 “以后想要这种,提前说。”她吻着我的头发,“我会准备。” 我点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:“想要……经常要。” 她笑了,把我抱得更紧。 学校的日子按部就班,别墅里的夜晚却越来越丰富多彩。我们尝试了更多道具,更多姿势,也更多坦白。她会告诉我年轻时压抑的欲望,我会告诉她大学时期和女朋友们的经历。身体的契合之外,我们开始有了真正的信任。 有一次事后,她忽然问我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做校长了,你还会来吗?” 我认真地看着她:“会。因为我想来的是你,不是校长这个身份。” 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窗外的树影摇曳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 节奏、深浅、开始与结束,依然全部由我们自己决定。 而这一次,我们都知道,故事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。 学校进入期中阶段,工作明显变忙。我每天备课、改作业、处理学生问题,常常到晚上九点才离开。孙燕更忙,各种会议、家长沟通、教育局的检查,让她连续两周都没能和我单独相处超过十分钟。 短信还是每天都有。 “今天累吗?” “教案写完了记得发我。” “晚上别熬太晚。” 措辞很普通,却让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。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,她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。门关上后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我按在桌上,而是先让我坐下,自己坐在办公桌后,神情有些疲惫。 “下周末有三天假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两天。你愿意一起吗?” 我愣了一下。这是第一次,她主动提出离开这个城市、离开学校、离开所有可能被认出的地方。 “愿意。”我几乎没有犹豫。 她点点头,打开抽屉,拿出两张机票和一张酒店确认单,推到我面前。“周六早上的飞机,周日晚上回来。酒店我已经订好了,靠海,隔音很好。” 我拿起机票看了一眼,目的地是南方一个小众海滨城市。她观察着我的表情,声音低了些:“如果觉得太突然,可以说不。” 我摇头,把机票收进包里:“我很想去。” 她终于笑了一下,眼底的疲惫淡了些。 周六清晨,我们分别从不同地点出发,在机场汇合。她戴着口罩和帽子,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完全没有平时校长的架子。我穿了一条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随意扎着。两个人走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朋友出游。 飞机上她靠着窗,我坐在过道侧。起飞后她轻轻把手指伸过来,在我手背上点了点。我反手握住。整个飞行过程中,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,只是手指交缠着,感受彼此的温度。 落地后直接坐车去酒店。房间在最高层,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大海。她把行李箱放下,走到阳台栏杆前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 “终于不用假装了。”她轻声说。 我侧头吻了吻她的颈侧:“这两天,都听你的。” 她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不对。这两天,我们一起决定。” 第一天下午我们几乎没出门。 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缝,房间里光线柔和。她先去洗澡,出来时只裹着浴巾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把我推倒在床上,浴巾滑落。成熟的身体压下来,皮肤还带着水汽。 她吻得很慢,从嘴唇到下巴,再到锁骨和乳房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珍惜。我主动分开腿,她的手指探入时,发现我已经湿透。 “想了很久?”她问。 我点头,声音发哑:“每天都在想。” 她没有立刻用道具,只用手指和舌头。先是缓慢地进出,找到那一点后仔细按压,同时舌头绕着阴蒂打转。我抓着床单,腰不断向上迎合。高潮来得又长又缓,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她没有停,继续用舌头接住涌出的爱液,直到我轻轻推她的肩膀。 “换你。”她抬起头,嘴唇还亮晶晶的。 我让她躺好,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。她的身体比我更敏感,轻轻舔弄就会颤抖。我学着她平时的节奏,先用舌尖描绘轮廓,再深入,同时用手指进入。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,却没有用力,只是随着快感轻轻收紧。 当她高潮时,双腿夹紧我的头,发出压抑却清晰的呻吟。我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继续轻轻舔舐,延长她的余韵。 之后我们侧躺着面对面。她把我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上,两具身体紧密贴合,缓慢地互相磨蹭。没有插入,只有皮肤与皮肤的摩擦,阴蒂偶尔碰到一起,带来细密的电流。我们吻着,呼吸交缠,直到双双再次到达。 傍晚时分,她终于开口:“出去走走吧。我想看看你在海边的样子。” 海边的风很大。我们沿着防波堤慢慢走,偶尔肩膀碰到一起。她买了两支冰淇淋,把巧克力味的递给我,自己吃原味。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,她的侧脸在光线里显得很柔和。 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她忽然说,“和一个人离开所有熟悉的地方,什么都不做,只是走一走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:“以后可以常这样。” 她侧头看我,眼神复杂:“你不怕吗?被发现的话,你的工作、我的位置……” “怕。”我诚实回答,“但更怕以后后悔没好好珍惜。” 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。 晚上我们在酒店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晚餐,然后回到房间。这一次她主动提出用道具。她带来的假阳具被固定在她身上,我跪趴在床边,她从后面进入。动作比在别墅时更慢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停顿片刻再退出。她的手绕到前面,有节奏地刺激阴蒂,让我在被填满的同时不断积累快感。 “看着外面。”她低声说。 阳台门没有完全关上,海风和远处的涛声传进来。我被迫看着窗外的夜色,身体却被她完全掌控。高潮来临时我叫出了声,她从后面抱紧我,假阳具还埋在里面,轻轻咬我的肩膀。 事后她帮我清理,我们一起泡进浴缸。热水让身体彻底放松。她靠在浴缸边缘,我坐在她两腿之间,背靠着她的胸口。她的手在水下轻轻抚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,却没有再进一步。 “明天回去之后,还是要小心。”她说。 我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 “但我会想办法,多创造见面的机会。” 我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:“好。”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附近的古镇。她戴着墨镜,我挽着她的手臂,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走在青石板路上。买了些小东西,在老茶馆坐了很久。阳光很好,她的手指在桌下与我交缠。 下午回到酒店,我们做了最后一次。 这一次她让我骑在上面。我自己掌控节奏,上下起伏,她的手托着我的臀,偶尔向上顶弄。汗水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,滴在她胸口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欲望,也有某种更柔软的东西。 高潮时我伏在她身上,她从下面用力顶了十几下,自己也到达。我们紧紧抱着,谁都没有先松开。 傍晚收拾行李时,她把一套新的内衣放进我的行李箱。深蓝色的蕾丝,很精致。 “回去后穿给我看。”她说。 我点头,把那套内衣小心地收好。 飞机起飞时,城市的灯火在下方逐渐缩小。她靠着我的肩膀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我低头看她,忽然觉得,无论以后要面对多少风险,这一刻都值得。 只是这一次,我们都更清楚,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职场贵妇与新晋女教师的隐秘约定
�我叫凌晓薇,今年二十六岁,是一名刚毕业的女教师。小时候父母离婚,我跟着奶奶长大,性格比较内向。大学时期我逐渐确认了自己更喜欢女性,也交过几任女朋友,积累了不少经验。
毕业后就业压力很大,公立学校竞争激烈,我投了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。后来听说一家私立女子中学正在招聘,待遇比公立高出不少,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简历。
两天后收到面试通知。我特意做了准备,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和一条及膝短裙,里面没穿内衣——这是我故意的试探。面试现场全是女性,我排到四十号。
面试官是学校的校长孙燕,三十三岁,未婚,气质成熟冷静。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,声音低沉好听。轮到我时,我走进去鞠了一个比较深的躬,故意让领口敞开,让她能看到里面。
她的目光明显停顿了几秒,随即恢复正常,让我坐下。我们谈了教学理念和家庭情况。我坦白家里经济紧张,很需要这份工作,并暗示自己愿意为机会付出额外努力。说话时我微微张开双腿,让她能看到裙底的景色。
孙燕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点破。面试结束后她让我回去等通知。
三天后,电话来了。孙燕亲自打来,说我被录取,但需要先进行实习课评估,并邀请我今晚去她家里详细商量。
我换上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,里面依然没穿内衣,打车到了她所在的别墅区。孙燕穿着瑜伽服开门,看到我后眼睛亮了一下,笑着把我迎进去。
客厅布置得很雅致。她给我削苹果,喂到我嘴边,手指顺势探入我口腔。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。
“面试那天,你里面什么都没穿。”她直接说道。
我脸红了,却没有否认:“燕姐……我只是想让您对我印象深一点。”
孙燕笑了,伸手轻轻掀起我的裙摆:“今天呢?也一样热吗?”
我点头,主动站起来撩起裙子。她的目光落在我光滑的下体上,呼吸明显加重。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,随后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。
“从了我,工资翻倍,学校里的事我都帮你安排好。”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我。
我低下头:“姐姐说话算数的话……我听你的。”
孙燕站起来,身高比我矮一点,却气场很强。她让我躺在瑜伽垫上,自己脱掉衣服,只留下内裤,随后上楼换了一套完整的职业装:黑西装、白衬衫、西裤、肉色丝袜和高跟鞋。
她重新坐下,俯身吻我。吻技很熟练,舌头灵活地纠缠。手隔着衣服揉捏我的乳房,直到乳头硬挺。她把我的双腿架在肩上,拉开裤链,一根黑色仿真假阳具弹了出来。
“介意吗?”她问。
“不介意。”我回答,“只要姐姐喜欢。”
她用假阳具在我已经湿润的入口摩擦,沾满爱液后缓慢推入。我发出满足的叹息。她开始抽送,动作有力而有节奏,同时低头隔着湿透的衣服吸吮我的乳头。
“叫我老师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老师……慢一点……晓薇受不了……”我配合地娇喘。
她加快速度,假阳具整根没入又抽出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我双腿夹紧她的腰,双手抓住她的西装衣领。高潮来得很快,我身体绷紧,阴精喷出。孙燕也同时到达,趴在我身上喘息。
事后她帮我清理,把我抱到沙发上。我们聊了很久,确认彼此都是成年人,喜欢这种带一点权力感的玩法。
“以后在学校保持距离,私下……你可以随时来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,靠在她肩上。
这一夜我们没有再做第二次,只是相拥而眠。第二天她亲自开车带我去学校,安排了实习课。
从那以后,我成了她私下的情人。每周有两三个晚上我会去别墅,她会换上不同的职业装,用假阳具、绳子、或者只是手指和舌头,把我一次次送上高潮。有时她会在我身上留下吻痕,有时会让我跪着服侍她。
一切都建立在明确的同意之上。我们是两个成年女人,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愿意为彼此保留这份隐秘的快乐。
工作稳定后,我把奶奶接到更好的房子。孙燕偶尔会来家里吃饭,对外只是上下级关系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夜深人静时,那栋别墅里会发生怎样缠绵的事情。
故事还在继续,只是这一次,节奏、深浅、开始与结束,全部由我们自己决定。
实习课进行得很顺利。孙燕以校长身份旁听了三堂课,课后只是淡淡地点头,说“表现不错,正式录用”。对外她对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甚至比其他新老师更严格一些。只有我知道,那双看似冷静的眼睛,在离开教室后会变得完全不一样。
正式入职的第一个星期五晚上,我接到她的短信:
“今晚有空吗?别墅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:“有。”
洗完澡后我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,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。打车到紫苑小区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保安认出我,直接放行。门开的瞬间,孙燕站在玄关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头发随意挽着,看起来比白天柔软许多。
“进来。”她侧身让我进门,反手锁上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她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,自己跨坐在我腿上,低头吻下来。这个吻比第一次更深,带着明显的占有欲。她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着我的腰一路向上,直到握住乳房。
“这一周在学校看到你,都很想这样。”她在我耳边低声说,手指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头,轻轻转动。
我发出细细的呻吟,双手主动解开她睡袍的带子。里面是真空的。成熟的身体贴近我,乳尖蹭着我的胸口,温度传递过来。她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,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牙齿轻轻咬住,再用力吸吮。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我的腿间,两根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,中指缓缓进入。
“已经湿成这样了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神暗沉,“想我了?”
我点头,声音发软:“想……老师。”
她笑了一下,把手指抽出来,送到我嘴边。我张开嘴含住,舌头卷过她的指节。她盯着我做这个动作,呼吸明显乱了。
“上楼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走向二楼主卧。房间很大,床是深色的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她把我按在床边坐下,自己站在我面前,把睡袍完全脱掉。三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,腰肢依然纤细,臀部有着成熟的曲线。她打开床头柜,取出那根我已经熟悉的黑色假阳具,以及一瓶润滑液和几条黑色的丝带。
“今天想玩久一点。”她说着,把假阳具固定在自己腰间,走到我面前,“先帮老师硬起来。”
我跪下去,双手握住仿真的柱身,低头含住顶端。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再整根含入。她按着我的后脑,却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发。假阳具被我舔得水光发亮后,她让我躺好,用丝带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。
“可以吗?”她问。
“可以。”
她把我的双腿分开,跪在中间,用假阳具的顶端在入口处上下摩擦,沾满我的爱液后,缓慢推入。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,而是整根没入后停住,低头吻我,让我适应被填满的感觉。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,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感。
“老师……动一动……”我忍不住开口。
她开始抽送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,再整根没入。水声逐渐清晰。她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表情。我被顶得一次次向上,双手却被绑住无法环住她,只能用腿夹紧她的腰。
“叫出来。”她低声命令。
我不再压抑,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荡。她加快速度,假阳具整根进出,发出清晰的“啪啪”声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我身体绷紧,脚尖蜷起,一股热流喷出。她没有停,继续抽送,延长我的余韵,直到我小声求饶,才慢慢退出来。
她解开丝带,把我翻过身,让我跪趴着。假阳具再次从后面进入,这个角度更深。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。我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都变得模糊。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,腿软得几乎撑不住。她从后面抱住我,假阳具还埋在里面,轻轻吻我的后背。
“还要吗?”她问。
我点头。
她把我抱到落地镜前,让我双手扶着镜面,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们交合的样子——我被顶得不断向前,乳房随着动作晃动,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,十指交扣。这个画面刺激得我几乎立刻又到了边缘。她感觉到我的收缩,加快速度,同时在我耳边说:
“看着镜子……看自己被老师干的样子。”
我被迫睁开眼睛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,嘴唇微张,完全是沉溺的表情。第三次高潮来临时,我几乎站不住,全靠她从后面托着。她也在这时到达,身体紧贴着我,发出低沉的喘息。
事后她帮我清理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。我们躺在床上,她把我揽进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的头发。
“在学校要更小心。”她说,“今天教务处已经有人问我,为什么对新来的老师特别关注。”
我点头:“我会注意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如果……我让你在办公室也做一次,你愿意吗?”
我抬起头看她。她的表情认真,没有玩笑的意思。
“愿意。”我回答,“只要是姐姐想要的。”
她低头吻了我一下,没有再说更多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稳定,也越来越隐秘。
白天在学校,她是严厉的校长,我是认真的新老师。我们几乎不单独说话,走廊相遇也只是点头。只有当她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“讨论教学”时,门才会反锁。
第一次在办公室,是一个周四的下午。学生已经放学,大部分老师也走了。她让我进去后,直接把百叶窗拉上,反锁房门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把我按在办公桌上,掀起裙子。
“快点……可能有人会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我主动分开腿。她没有用假阳具,只用手指。两根手指快速进出,拇指按着阴蒂。我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声音漏出去。高潮来得很快,爱液弄湿了她的手指和办公桌的边缘。她把手指送到我嘴边,我含住清理干净。
她整理好衣服,恢复成平常的表情:“下周的教案再改一改,然后可以走了。”
我点头,腿还有些软。走出办公室时,走廊里空无一人,我的心跳却快得厉害。
晚上回到别墅,她会把白天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。有时用绳子把我绑成不同姿势,有时让我戴着眼罩,只靠触觉感受她的触碰。有一次她甚至用学校的教鞭轻轻打我的臀部,力道不重,却让我异常兴奋。
“喜欢这种吗?”她问。
我诚实地点头。
她笑了,把教鞭放在一边,俯身吻我:“那就记住,只有在这里,你才可以完全放开。”
入职满三个月的那天,她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礼物。
晚上我照例去别墅。她让我先进浴室洗漱,出来时发现卧室里多了一面落地镜和一张特制的椅子。椅子上有固定带,角度可以调节。
“今天想试试新的。”她说着,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,用带子固定住手腕和脚踝,让我双腿分开到最大。镜子正好映出我完全敞开的下体。
她跪下来,先用舌头仔细舔弄,直到我不断扭动却无法合拢双腿。然后她戴上假阳具,站在我面前,缓慢推入。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进入的,也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。
她抽送的时候一直看着镜子,偶尔低头看我的表情。我被固定住,只能被动承受,快感却因此被放大。高潮时我哭出了声,她却没有停,继续动作,直到我连续到了两次,才退出来。
事后她解开固定带,把我抱到床上。我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,只能靠在她怀里。
“以后想要这种,提前说。”她吻着我的头发,“我会准备。”
我点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:“想要……经常要。”
她笑了,把我抱得更紧。
学校的日子按部就班,别墅里的夜晚却越来越丰富多彩。我们尝试了更多道具,更多姿势,也更多坦白。她会告诉我年轻时压抑的欲望,我会告诉她大学时期和女朋友们的经历。身体的契合之外,我们开始有了真正的信任。
有一次事后,她忽然问我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做校长了,你还会来吗?”
我认真地看着她:“会。因为我想来的是你,不是校长这个身份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外的树影摇曳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
节奏、深浅、开始与结束,依然全部由我们自己决定。
而这一次,我们都知道,故事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转眼又过了一个月。
学校进入期中阶段,工作明显变忙。我每天备课、改作业、处理学生问题,常常到晚上九点才离开。孙燕更忙,各种会议、家长沟通、教育局的检查,让她连续两周都没能和我单独相处超过十分钟。
短信还是每天都有。
“今天累吗?”
“教案写完了记得发我。”
“晚上别熬太晚。”
措辞很普通,却让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。
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,她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。门关上后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我按在桌上,而是先让我坐下,自己坐在办公桌后,神情有些疲惫。
“下周末有三天假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两天。你愿意一起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这是第一次,她主动提出离开这个城市、离开学校、离开所有可能被认出的地方。
“愿意。”我几乎没有犹豫。
她点点头,打开抽屉,拿出两张机票和一张酒店确认单,推到我面前。“周六早上的飞机,周日晚上回来。酒店我已经订好了,靠海,隔音很好。”
我拿起机票看了一眼,目的地是南方一个小众海滨城市。她观察着我的表情,声音低了些:“如果觉得太突然,可以说不。”
我摇头,把机票收进包里:“我很想去。”
她终于笑了一下,眼底的疲惫淡了些。
周六清晨,我们分别从不同地点出发,在机场汇合。她戴着口罩和帽子,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完全没有平时校长的架子。我穿了一条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随意扎着。两个人走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朋友出游。
飞机上她靠着窗,我坐在过道侧。起飞后她轻轻把手指伸过来,在我手背上点了点。我反手握住。整个飞行过程中,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,只是手指交缠着,感受彼此的温度。
落地后直接坐车去酒店。房间在最高层,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大海。她把行李箱放下,走到阳台栏杆前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终于不用假装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我侧头吻了吻她的颈侧:“这两天,都听你的。”
她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不对。这两天,我们一起决定。”
第一天下午我们几乎没出门。
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缝,房间里光线柔和。她先去洗澡,出来时只裹着浴巾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把我推倒在床上,浴巾滑落。成熟的身体压下来,皮肤还带着水汽。
她吻得很慢,从嘴唇到下巴,再到锁骨和乳房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珍惜。我主动分开腿,她的手指探入时,发现我已经湿透。
“想了很久?”她问。
我点头,声音发哑:“每天都在想。”
她没有立刻用道具,只用手指和舌头。先是缓慢地进出,找到那一点后仔细按压,同时舌头绕着阴蒂打转。我抓着床单,腰不断向上迎合。高潮来得又长又缓,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她没有停,继续用舌头接住涌出的爱液,直到我轻轻推她的肩膀。
“换你。”她抬起头,嘴唇还亮晶晶的。
我让她躺好,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。她的身体比我更敏感,轻轻舔弄就会颤抖。我学着她平时的节奏,先用舌尖描绘轮廓,再深入,同时用手指进入。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,却没有用力,只是随着快感轻轻收紧。
当她高潮时,双腿夹紧我的头,发出压抑却清晰的呻吟。我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继续轻轻舔舐,延长她的余韵。
之后我们侧躺着面对面。她把我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上,两具身体紧密贴合,缓慢地互相磨蹭。没有插入,只有皮肤与皮肤的摩擦,阴蒂偶尔碰到一起,带来细密的电流。我们吻着,呼吸交缠,直到双双再次到达。
傍晚时分,她终于开口:“出去走走吧。我想看看你在海边的样子。”
海边的风很大。我们沿着防波堤慢慢走,偶尔肩膀碰到一起。她买了两支冰淇淋,把巧克力味的递给我,自己吃原味。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,她的侧脸在光线里显得很柔和。
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她忽然说,“和一个人离开所有熟悉的地方,什么都不做,只是走一走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以后可以常这样。”
她侧头看我,眼神复杂:“你不怕吗?被发现的话,你的工作、我的位置……”
“怕。”我诚实回答,“但更怕以后后悔没好好珍惜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。
晚上我们在酒店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晚餐,然后回到房间。这一次她主动提出用道具。她带来的假阳具被固定在她身上,我跪趴在床边,她从后面进入。动作比在别墅时更慢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停顿片刻再退出。她的手绕到前面,有节奏地刺激阴蒂,让我在被填满的同时不断积累快感。
“看着外面。”她低声说。
阳台门没有完全关上,海风和远处的涛声传进来。我被迫看着窗外的夜色,身体却被她完全掌控。高潮来临时我叫出了声,她从后面抱紧我,假阳具还埋在里面,轻轻咬我的肩膀。
事后她帮我清理,我们一起泡进浴缸。热水让身体彻底放松。她靠在浴缸边缘,我坐在她两腿之间,背靠着她的胸口。她的手在水下轻轻抚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,却没有再进一步。
“明天回去之后,还是要小心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想办法,多创造见面的机会。”
我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:“好。”
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附近的古镇。她戴着墨镜,我挽着她的手臂,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走在青石板路上。买了些小东西,在老茶馆坐了很久。阳光很好,她的手指在桌下与我交缠。
下午回到酒店,我们做了最后一次。
这一次她让我骑在上面。我自己掌控节奏,上下起伏,她的手托着我的臀,偶尔向上顶弄。汗水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,滴在她胸口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欲望,也有某种更柔软的东西。
高潮时我伏在她身上,她从下面用力顶了十几下,自己也到达。我们紧紧抱着,谁都没有先松开。
傍晚收拾行李时,她把一套新的内衣放进我的行李箱。深蓝色的蕾丝,很精致。
“回去后穿给我看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,把那套内衣小心地收好。
飞机起飞时,城市的灯火在下方逐渐缩小。她靠着我的肩膀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我低头看她,忽然觉得,无论以后要面对多少风险,这一刻都值得。
只是这一次,我们都更清楚,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