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起那天,我的身体都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。 那双掌心温热、力道恰到好处的手,从肩膀一路按到小腹,再滑向更隐秘的地方。那种感觉,是和老公做过无数次都体验不到的——陌生、危险,却又该死地舒服。它像一根细针,扎进我婚后平静的生活里,让我在无数个深夜里醒来,双腿发软,心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。 那是旅游回来的第二天。 我们约了美莱雅洗澡加按摩。休息大厅灯光昏暗,空气里混着精油和湿热的蒸汽味。我叫来了常做的小C。他二十多岁,个子不高,手却特别有力,以前只帮我按肩颈和腿,从没有越界。老公则让另一个小姑娘做足疗,我们并排躺着。 也许是旅途太累,又喝了点酒,老公很快就打起了鼾。我闭着眼,任由小C的手从头部开始,慢慢往下。 头部、双臂、腹部。 当他稍稍撩起我的衣服,掌心覆上小腹时,我并没有觉得异样。他的手法很专业,在肚脐周围点穴,力道沉稳。可当他改用手掌推按,手指渐渐靠近小腹最下端时,我分明感觉到——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。 左侧按摩时,他的手掌几乎完全盖住了我的私处。 下体瞬间发热。 我睁开眼。小C面无表情,大厅依旧昏暗,老公的鼾声规律而沉稳。我迅速闭上眼睛,在心里骂自己:庸人自扰。他只是在做按摩,是我自己心生邪念。 可身体不听话。 他的手转到大腿两侧,指尖顺着大腿根向下点按。我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。小C的声音很低:“看你这么累,不如到房间拔个罐吧。” 鬼使神差,我点了头。 跟老公打了声招呼,就跟着他进了包间。 一进门,我面朝下趴好,做出拔罐的姿势。小C却说:“按摩还没做完,最后再拔。”于是我翻过身。这一次,我竟隐隐期待起来。 他先用手掌在上腹按压,大约三分钟后,忽然跨坐在我身上。双手顺着肋骨一路抚到腋下,没有掀开衣服,只是把手伸进去。我的下体瞬间湿透。我身体微微前倾,在心里无声地祈求他再往下一点、再大胆一点。 他没有。 只在乳房边缘来回游走。乳尖已经硬得发疼,我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“对了,忘了用精油。”他忽然说,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瓶精油,毫不犹豫地掀开我的上衣,在两边乳房上各滴了几滴。温热的大手瞬间覆上来,有力地揉搓。 “身材保持得真好,”他的声音很稳,“我的按摩会让它更紧致。” 我没有回应,只把眼睛闭得更紧。心里对自己说:只是按摩。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那双手里——旋转、抓揉、指腹顶住乳尖轻轻按压。我几乎要伸手去抱他的腿,却死死忍住。 他向下移动,坐在我大腿根部。手顺着乳房一路滑到小腹最下方,同时把我的短裤往下拉,只勉强遮住最隐秘的地方。他边在大腿根两侧来回按,边问:“舒服吗?” 我没出声。 他再往上坐了一点。隔着布料,我清楚感觉到他已经硬了,正顶在我的私处。我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,短裤瞬间湿透,整个下身几乎痉挛。那一刻我真的想让他继续,想被进入、被填满。 可一个念头猛地闪过——老公随时可能过来。 四肢瞬间软下来。我喃喃道:“时间不早了,还是拔罐吧。” 小C立刻从我身上下来,整理好我的衣服,出去拿工具。回来后用热毛巾把我前身仔细擦了一遍,乳房处格外小心。擦到小腹时,他的动作明显犹豫,在私处边缘徘徊了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做。 我翻过身。他在肩膀和后背做完常规按摩,密密麻麻拔了一串火罐。临走前他说:“姐,你每次都跟老公一起来,下次自己来吧。” 我没说话。 其实那一刻我应该感到愧疚,可天地良心,我没有。只觉得身体还在发烫,腿间一片黏腻。 回家后,我还沉浸在那种感觉里。 我对老公说:“你睡了一中午,不行,陪我再睡一会儿。”不由分说拉他上床。几分钟后他就忍不住了,压上来亲吻。我闭着眼,第一次把身边的人想成了另一个人——小C。那晚我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,却在事后失眠。白天的画面一遍遍重播,没有愧疚,只有回味,和没能走到最后的遗憾。 用手一摸,又湿了。 后来的许多个夜晚,我都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拉扯。身体一次次想起那双手,想起被撩拨却未满足的空虚。我下过无数次决心再去一次,第二天又退缩。直到有一天,欲望终于压过了一切。 我独自去了美莱雅。 简单冲洗后直接进了包房,点名要小C。他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:“他呢?” “没来。” 他沉默地走到床边:“姐,还和那次一样吗?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,四肢放平躺好。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,直接把我上衣完全撩起,在乳房和肚脐滴上精油,双手呈旋转式把油摊开,然后轻柔却用力地揉捏。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,却死死忍住。他的手从乳房边缘顺着肋骨揉到腹部,再把我的短裤褪到只遮住私处。除了那一点布料,上半身完全暴露。 裸露的感觉让我沉醉。 如果他再往下拉一点,我也不会阻止。可他没有。只是认真地按压卵巢和子宫部位,手法专业得近乎残忍。他骑在我大腿上,双手顺时针抓揉乳房,指腹用力。下体再次发热,我知道自己又湿透了。 他忽然起身出去,拿来热毛巾,从脖子开始小心擦拭,乳房处格外轻柔,到了下体边缘却始终没有越界。擦完后让我翻身,把短裤一下子褪到脚踝。整个后身完全暴露。 精油均匀滴下。他先捏揉肩膀,再开背,手法沉稳有力。腰部按摩后开始揉臀部,双手打圈搓揉,又在股沟滴上精油,手指顺着中间慢慢滑入,触到了后穴。 我身体一紧。 他问:“舒服吗?” “嗯……” 他用食指在周围轻柔打转,没有进入。我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喘。他适时用左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乳房,右手继续在后背游走。太舒服了,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晕,下体一阵阵收缩。 他又出去拿毛巾。 这一次,他从后面分开我的双腿,认真地从私处一路擦到后穴。我知道,他一定看见了那一片狼藉。擦完后他说:“转过来,再给你揉揉肚子。” 我翻过身。 整个人完全赤裸。 我闭上眼睛,没有提短裤,也没有拉上衣,就那样等着。他却忽然把短裤给我提了上来,声音有些涩:“姐,我不敢……我会把握不住。” 我睁开眼看着他。 原来他也在边界上挣扎。 我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。他低下头,坐到床边,左手圈住我的头,右手再次覆上乳房,把我轻轻搂起来,低头含住一侧乳尖。 我终于忍不住,紧紧搂住他的腰。 他的舌头在乳晕打转,手伸进短裤,在小腹周围按揉。我开始真正地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分开。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湿软,我主动把私处往上送,咬着他的手背,用尽全身力气。 “快……我受不了了。”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、毫不掩饰地鼓励他。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进入。 近两个小时的积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我大声叫出来,顾不上隔音,把身体高高顶起,让他的手指快速抽插。他用右腿压住我的双腿,我仍拼命往上迎。剧烈的痉挛后,我整个人脱力,满身是汗,下身一片狼藉,把脸埋进他怀里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。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姐,能让你这么快活,我真高兴。” 我抬起头,调侃他:“看你都没出汗,净偷懒。” 他羞涩地笑了:“我不想偷懒……我想和姐做。”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。 他把我放平,用毛巾仔细擦去汗水和爱液,脱掉我最后的衣服。我赤身躺在他面前,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,让他看清楚。他只是那样看着,我就再次有了感觉。 他忽然按住我的双手,俯身用嘴唇贴上私处,舌头轻轻分开,专攻那一点。我再次叫出声。他起身打开电视遮掩声音,回来后更卖力地舔舐。我在高潮边缘抽搐,嘴里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求他进入。 他想脱衣服,我却按住他的头不让离开。就在他湿润的舌头和我的颤抖里,我第一次只靠那里就达到了高潮——阴蒂高潮,强烈、陌生、几乎让人崩溃。 我瘫软成大字。他爬上来吻我,手覆上乳房,低声说:“姐,我想进入。” 我点头。 他迅速脱掉裤子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顶在内裤上几乎要撑破。我伸手摸了一把,心里一惊。 “有套吗?” “我不是做这个的……哪有。” 他只和女朋友做过几次。我还在犹豫,他已经六九式压上来,再次用舌头进攻。面对那根直挺挺的东西,我鬼使神差地含了进去。太大,只能握住根部才能勉强吞吐。我用手撸动,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另一只手甚至滑向他的后穴。他也同时用舌头和手指试探我的后穴,我立刻叫停——那里不行。 他立刻转移目标,重新含住前面,舌头深深探入。我被刺激得再次高喊,淫水几乎流了他满嘴。他也快到了,我没有松口,直到他射出,我勉强吞了下去。 他喘息着,眼神彻底变了。 这一次他不再问,直接抬起我的双腿,抵在入口。没有套子。我看着他,没有再拒绝。 他一点点推进来。 太满了。比任何一次都满。我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。他开始缓慢抽送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。我主动环上他的腰,脚跟抵着他的臀部,无声地催促。 速度渐渐加快。 肉体撞击声、水声、我的叫声混在一起。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,下身却越来越凶。我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打开,所有的理智、婚姻、愧疚都被撞碎。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被填满的渴望。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 我整个人绷紧,内部剧烈收缩,把他还绞在里面。他低吼一声,全部射了进来。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进最深处。 我们紧紧抱着,谁也没有立刻动。汗水、精液、爱液混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。 过了很久,他才退出去,用热毛巾仔细帮我清理。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有些恍惚——刚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人,真的是我吗? 他帮我穿好衣服,声音很低:“姐……下次还来吗?” 我没有立刻回答。 只是在出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房间。 理智告诉我,不该再来。 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双手、那根东西、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。 我知道,自己已经走在堕落的路上。 而更可怕的是——我并不想停下。 明天如约而至。 我提前两小时就从公司离开,借口是身体不适。车开到美莱雅附近时,手心已经全是汗。我在车里坐了很久,才推门进去。前台的女孩认识我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小C已经在包间等着,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。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前戏式的试探。 我刚把外套脱掉,他就从后面抱住我,一只手直接伸进裙子里。我已经湿了,他的手指轻易滑进去,准确按上那一点。我靠在他胸口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咬着我的耳垂,声音很低:“昨晚自己弄的时候,想的是谁?” 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身体往他手上送。 衣服很快就掉了一地。他让我跪在按摩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特别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往前挪一点,又被他一把拉回来。我把脸埋进臂弯里,叫声完全压抑不住。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我的乳房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我又痛又爽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,内部绞得他低吼出声,却没有立刻射,而是继续缓慢地磨,把我送上第二波。 射在里面后,他没有退出,就着那个姿势把我翻过来,面对面抱着。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他低头吻我,吻得很深,像要把什么东西渡过来。 “姐,”他喘着气问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一直这样下去会怎样?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第一次认真地想了这个问题。 会怎样? 被发现?离婚?还是就这样偷偷地、一次次地沉下去,直到某天彻底无路可退? 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 从那以后,见面的频率彻底失控。 有时候一星期三次,有时候连续两天。我开始学会更精心地撒谎——用不同的借口、不同的时间段、甚至故意把车停在距离美莱雅两条街外的地方再走过去。每一次结束,我都会在车上坐很久,等到呼吸平稳、眼神恢复正常,才开车回家。 老公似乎有所察觉。 有一次我回家稍晚,他坐在客厅等我,电视开着,却没有在看。他问:“最近是不是特别忙?”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项目赶进度,确实累。” 他点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可那天晚上他主动要了一次,做得比平时久,也比平时用力。我闭着眼,把身上的人想成小C,才能勉强有感觉。射精后他抱着我,声音有些闷:“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没有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想多了。” 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。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——自己正在用一个谎言,一点点埋葬这段婚姻。 可奇怪的是,恐惧并没有让我停下。 反而让下一次见面时的刺激更强烈。 有一次小C忽然提出,能不能换个地方。 “一直在这里,太闷了。”他一边帮我擦身体,一边说,“我租了个小公寓,离这里不远。你要是愿意……” 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答应。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——下腹收紧,呼吸乱了一拍。 三天后,我去了那间公寓。 比美莱雅的包间更私密,窗帘厚重,床很大。门一关,小C就把我抵在墙上亲。这一次他格外凶,几乎是撕扯着脱掉我的衣服,把我抱到床上。我主动分开双腿,看着他进入。没有润滑,只有我自己的湿润,撑开的感觉又涨又疼,却让我叫得更大声。 他问我:“喜欢这样吗?” 我点头,声音发颤:“喜欢……再深一点。” 他真的更深了。 那天我们做了三次。最后一次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,我扶着他的肩膀,上下起伏,长发垂下来挡住视线。他仰头看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注。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,他却还在往上顶,把我送上连续的痉挛。 事后我躺在他身边,第一次没有急着穿衣离开。 窗外有雨声。我听着雨,忽然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 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不算什么。就是……你想要,我也想要。” 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扎了一下。 可我知道,自己要的已经不止是身体。 再后来的日子,像一场缓慢的溺水。 我开始在公寓里过夜。 第一次是因为做完后太累,直接睡着了。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,手机里有老公的未接来电。我慌张地回拨,用“喝多了在同学家睡”搪塞过去。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说“早点回来”。 挂断后我坐在床边,手在抖。 小C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没有说话。我转过身,主动吻他,把所有的慌乱都吞进这个吻里。那一晚我们又做了一次,特别慢,特别静。他进入的时候我哭了,他吻掉我的眼泪,却没有问为什么。 从那以后,过夜变成了偶尔的常态。 我会提前跟老公说“今晚可能不回来”,用各种借口。每一次躺在那张不属于婚姻的床上,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拥着入睡,我都清楚自己正在跨越一条更危险的线。可身体已经上瘾,理智的声音越来越弱。 最过分的一次,是在一个周末。 老公说要出差两天。我表面平静地送他出门,等电梯门一关,立刻给小C发了消息。他回得很快:地址发你。 我去了。 那两天像是从现实里偷来的。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,就在公寓里做爱、睡觉、再做爱。他会在我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,手伸进围裙里;会在我洗澡的时候推门进来,把我抵在瓷砖上进入;会在夜里忽然醒来,什么都不说就再次要我。 我第一次完整地体验到,被一个人从身体到时间都完全占有的感觉。 回去的那天晚上,老公已经在家。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却还是抱了我一下。我在他怀里僵了一秒,随即正常地回应。洗澡的时候我把自己洗了很久,洗到皮肤发红。躺在他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,我却忽然觉得陌生。 那一夜我失眠了。 盯着他的睡颜,第一次真正问自己:如果被发现,我该怎么办? 答案是模糊的。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那种平静的、没有小C的日子。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频率,另一种被填满的深度。每当夜里欲望涌上来,第一反应不再是转身去抱身边的人,而是想拿起手机,拨那个号码。 裂痕已经变成了峡谷。 而我还在往下走。 有一天,小C忽然说,他可能要离开这座城市。 “公司调岗,去隔壁省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手指却在我后背轻轻收紧,“还有两个月。”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两个月。 之后呢?就这样结束?像一场做完就醒的梦? 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平稳,我的却乱得厉害。那天我们做得特别狠,像要把剩下的时间全部提前用完。他射在里面后没有退出,就着那个姿势抱着我,很久很久。 “姐,”他低声说,“你要是想……我可以试着留下。” 我摇头。 不是因为他不重要,而是我清楚——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。它建立在谎言、欲望和偷来的时间上,经不起任何真实的考验。可就算知道,我还是无法立刻松手。 最后的两个月,像一场倒计时的狂欢。 我们见面的次数更多,也更大胆。有一次甚至在他公寓的阳台上,夜里,我被他从后面进入,城市的灯火在眼前展开。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冷得发抖,却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。高潮的时候我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捞着腰。 还有一次,我故意穿着老公买的裙子去见他。做完后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我却穿着它回了家。老公问我怎么弄成这样,我说“走路不小心”。他看了我一眼,没有再问。 我知道,他可能已经在怀疑。 可我还是没有停。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我们几乎没怎么睡。做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两个人都脱力。他帮我清理身体的时候,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我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。 “会想我吗?”我问。 他握住我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没有说话。 答案已经在他的沉默里。 第二天我没有去送他。 只是坐在车里,看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,直到显示“已起飞”。然后我发动车子,往家的方向开。红绿灯前停下来的时候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妆容精致,表情平静,像一个普通的、准备回家吃饭的妻子。 可只有我知道,身体里还残留着他最后一次留下的东西。 回到家,老公正在厨房做饭。看见我回来,他抬头笑了笑:“正好,今天做了你爱吃的。” 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,把脸埋进他的背。 他的身体温暖、熟悉,却再也无法填满我已经被打开的那些地方。 晚上我们做了一次。 我闭着眼,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迎合上。高潮的时候我叫得很厉害,他以为我终于放松了,事后很开心地亲我。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自己却睁着眼到天亮。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。 我知道,小C已经离开。 那段在美莱雅开始、在公寓里疯长的日子,正式画上了句号。可我的身体还记得。每当夜里欲望涌上来,第一反应仍然是想拿起手机——即使通讯录里那个号码已经打不通。 有时候我会开车经过美莱雅。 看着那扇熟悉的门,脚却不会再踩下刹车。只是慢慢开过去,像看一个已经结束的梦。 可梦真的结束了吗? 我不确定。 因为有些夜晚,我还是会在老公熟睡后,悄悄起身,走到客厅,坐在黑暗里。双腿并拢,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。回想着那些被绑住手腕的夜晚、被从后面进入的阳台上、被一次次射在最深处的感觉。 高潮来的时候,我咬着自己的手背,不让声音漏出来。 然后在余韵里,轻轻对自己说: 堕落已经开始了。 而我,还会继续往下坠。 哪怕坠向的地方,再也没有他。
美莱雅的秘密
�每次想起那天,我的身体都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。
那双掌心温热、力道恰到好处的手,从肩膀一路按到小腹,再滑向更隐秘的地方。那种感觉,是和老公做过无数次都体验不到的——陌生、危险,却又该死地舒服。它像一根细针,扎进我婚后平静的生活里,让我在无数个深夜里醒来,双腿发软,心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。
那是旅游回来的第二天。
我们约了美莱雅洗澡加按摩。休息大厅灯光昏暗,空气里混着精油和湿热的蒸汽味。我叫来了常做的小C。他二十多岁,个子不高,手却特别有力,以前只帮我按肩颈和腿,从没有越界。老公则让另一个小姑娘做足疗,我们并排躺着。
也许是旅途太累,又喝了点酒,老公很快就打起了鼾。我闭着眼,任由小C的手从头部开始,慢慢往下。
头部、双臂、腹部。
当他稍稍撩起我的衣服,掌心覆上小腹时,我并没有觉得异样。他的手法很专业,在肚脐周围点穴,力道沉稳。可当他改用手掌推按,手指渐渐靠近小腹最下端时,我分明感觉到——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。
左侧按摩时,他的手掌几乎完全盖住了我的私处。
下体瞬间发热。
我睁开眼。小C面无表情,大厅依旧昏暗,老公的鼾声规律而沉稳。我迅速闭上眼睛,在心里骂自己:庸人自扰。他只是在做按摩,是我自己心生邪念。
可身体不听话。
他的手转到大腿两侧,指尖顺着大腿根向下点按。我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。小C的声音很低:“看你这么累,不如到房间拔个罐吧。”
鬼使神差,我点了头。
跟老公打了声招呼,就跟着他进了包间。
一进门,我面朝下趴好,做出拔罐的姿势。小C却说:“按摩还没做完,最后再拔。”于是我翻过身。这一次,我竟隐隐期待起来。
他先用手掌在上腹按压,大约三分钟后,忽然跨坐在我身上。双手顺着肋骨一路抚到腋下,没有掀开衣服,只是把手伸进去。我的下体瞬间湿透。我身体微微前倾,在心里无声地祈求他再往下一点、再大胆一点。
他没有。
只在乳房边缘来回游走。乳尖已经硬得发疼,我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“对了,忘了用精油。”他忽然说,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瓶精油,毫不犹豫地掀开我的上衣,在两边乳房上各滴了几滴。温热的大手瞬间覆上来,有力地揉搓。
“身材保持得真好,”他的声音很稳,“我的按摩会让它更紧致。”
我没有回应,只把眼睛闭得更紧。心里对自己说:只是按摩。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那双手里——旋转、抓揉、指腹顶住乳尖轻轻按压。我几乎要伸手去抱他的腿,却死死忍住。
他向下移动,坐在我大腿根部。手顺着乳房一路滑到小腹最下方,同时把我的短裤往下拉,只勉强遮住最隐秘的地方。他边在大腿根两侧来回按,边问:“舒服吗?”
我没出声。
他再往上坐了一点。隔着布料,我清楚感觉到他已经硬了,正顶在我的私处。我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,短裤瞬间湿透,整个下身几乎痉挛。那一刻我真的想让他继续,想被进入、被填满。
可一个念头猛地闪过——老公随时可能过来。
四肢瞬间软下来。我喃喃道:“时间不早了,还是拔罐吧。”
小C立刻从我身上下来,整理好我的衣服,出去拿工具。回来后用热毛巾把我前身仔细擦了一遍,乳房处格外小心。擦到小腹时,他的动作明显犹豫,在私处边缘徘徊了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做。
我翻过身。他在肩膀和后背做完常规按摩,密密麻麻拔了一串火罐。临走前他说:“姐,你每次都跟老公一起来,下次自己来吧。”
我没说话。
其实那一刻我应该感到愧疚,可天地良心,我没有。只觉得身体还在发烫,腿间一片黏腻。
回家后,我还沉浸在那种感觉里。
我对老公说:“你睡了一中午,不行,陪我再睡一会儿。”不由分说拉他上床。几分钟后他就忍不住了,压上来亲吻。我闭着眼,第一次把身边的人想成了另一个人——小C。那晚我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,却在事后失眠。白天的画面一遍遍重播,没有愧疚,只有回味,和没能走到最后的遗憾。
用手一摸,又湿了。
后来的许多个夜晚,我都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拉扯。身体一次次想起那双手,想起被撩拨却未满足的空虚。我下过无数次决心再去一次,第二天又退缩。直到有一天,欲望终于压过了一切。
我独自去了美莱雅。
简单冲洗后直接进了包房,点名要小C。他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:“他呢?”
“没来。”
他沉默地走到床边:“姐,还和那次一样吗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四肢放平躺好。
这一次他不再犹豫,直接把我上衣完全撩起,在乳房和肚脐滴上精油,双手呈旋转式把油摊开,然后轻柔却用力地揉捏。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,却死死忍住。他的手从乳房边缘顺着肋骨揉到腹部,再把我的短裤褪到只遮住私处。除了那一点布料,上半身完全暴露。
裸露的感觉让我沉醉。
如果他再往下拉一点,我也不会阻止。可他没有。只是认真地按压卵巢和子宫部位,手法专业得近乎残忍。他骑在我大腿上,双手顺时针抓揉乳房,指腹用力。下体再次发热,我知道自己又湿透了。
他忽然起身出去,拿来热毛巾,从脖子开始小心擦拭,乳房处格外轻柔,到了下体边缘却始终没有越界。擦完后让我翻身,把短裤一下子褪到脚踝。整个后身完全暴露。
精油均匀滴下。他先捏揉肩膀,再开背,手法沉稳有力。腰部按摩后开始揉臀部,双手打圈搓揉,又在股沟滴上精油,手指顺着中间慢慢滑入,触到了后穴。
我身体一紧。
他问:“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”
他用食指在周围轻柔打转,没有进入。我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喘。他适时用左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乳房,右手继续在后背游走。太舒服了,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晕,下体一阵阵收缩。
他又出去拿毛巾。
这一次,他从后面分开我的双腿,认真地从私处一路擦到后穴。我知道,他一定看见了那一片狼藉。擦完后他说:“转过来,再给你揉揉肚子。”
我翻过身。
整个人完全赤裸。
我闭上眼睛,没有提短裤,也没有拉上衣,就那样等着。他却忽然把短裤给我提了上来,声音有些涩:“姐,我不敢……我会把握不住。”
我睁开眼看着他。
原来他也在边界上挣扎。
我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。他低下头,坐到床边,左手圈住我的头,右手再次覆上乳房,把我轻轻搂起来,低头含住一侧乳尖。
我终于忍不住,紧紧搂住他的腰。
他的舌头在乳晕打转,手伸进短裤,在小腹周围按揉。我开始真正地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分开。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湿软,我主动把私处往上送,咬着他的手背,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快……我受不了了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正面、毫不掩饰地鼓励他。
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进入。
近两个小时的积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我大声叫出来,顾不上隔音,把身体高高顶起,让他的手指快速抽插。他用右腿压住我的双腿,我仍拼命往上迎。剧烈的痉挛后,我整个人脱力,满身是汗,下身一片狼藉,把脸埋进他怀里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姐,能让你这么快活,我真高兴。”
我抬起头,调侃他:“看你都没出汗,净偷懒。”
他羞涩地笑了:“我不想偷懒……我想和姐做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。
他把我放平,用毛巾仔细擦去汗水和爱液,脱掉我最后的衣服。我赤身躺在他面前,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,让他看清楚。他只是那样看着,我就再次有了感觉。
他忽然按住我的双手,俯身用嘴唇贴上私处,舌头轻轻分开,专攻那一点。我再次叫出声。他起身打开电视遮掩声音,回来后更卖力地舔舐。我在高潮边缘抽搐,嘴里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求他进入。
他想脱衣服,我却按住他的头不让离开。就在他湿润的舌头和我的颤抖里,我第一次只靠那里就达到了高潮——阴蒂高潮,强烈、陌生、几乎让人崩溃。
我瘫软成大字。他爬上来吻我,手覆上乳房,低声说:“姐,我想进入。”
我点头。
他迅速脱掉裤子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顶在内裤上几乎要撑破。我伸手摸了一把,心里一惊。
“有套吗?”
“我不是做这个的……哪有。”
他只和女朋友做过几次。我还在犹豫,他已经六九式压上来,再次用舌头进攻。面对那根直挺挺的东西,我鬼使神差地含了进去。太大,只能握住根部才能勉强吞吐。我用手撸动,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另一只手甚至滑向他的后穴。他也同时用舌头和手指试探我的后穴,我立刻叫停——那里不行。
他立刻转移目标,重新含住前面,舌头深深探入。我被刺激得再次高喊,淫水几乎流了他满嘴。他也快到了,我没有松口,直到他射出,我勉强吞了下去。
他喘息着,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一次他不再问,直接抬起我的双腿,抵在入口。没有套子。我看着他,没有再拒绝。
他一点点推进来。
太满了。比任何一次都满。我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。他开始缓慢抽送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。我主动环上他的腰,脚跟抵着他的臀部,无声地催促。
速度渐渐加快。
肉体撞击声、水声、我的叫声混在一起。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,下身却越来越凶。我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打开,所有的理智、婚姻、愧疚都被撞碎。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被填满的渴望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我整个人绷紧,内部剧烈收缩,把他还绞在里面。他低吼一声,全部射了进来。
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进最深处。
我们紧紧抱着,谁也没有立刻动。汗水、精液、爱液混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。
过了很久,他才退出去,用热毛巾仔细帮我清理。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有些恍惚——刚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人,真的是我吗?
他帮我穿好衣服,声音很低:“姐……下次还来吗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在出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房间。
理智告诉我,不该再来。
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双手、那根东西、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我知道,自己已经走在堕落的路上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我并不想停下。
明天如约而至。
我提前两小时就从公司离开,借口是身体不适。车开到美莱雅附近时,手心已经全是汗。我在车里坐了很久,才推门进去。前台的女孩认识我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小C已经在包间等着,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前戏式的试探。
我刚把外套脱掉,他就从后面抱住我,一只手直接伸进裙子里。我已经湿了,他的手指轻易滑进去,准确按上那一点。我靠在他胸口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咬着我的耳垂,声音很低:“昨晚自己弄的时候,想的是谁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身体往他手上送。
衣服很快就掉了一地。他让我跪在按摩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特别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往前挪一点,又被他一把拉回来。我把脸埋进臂弯里,叫声完全压抑不住。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我的乳房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我又痛又爽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,内部绞得他低吼出声,却没有立刻射,而是继续缓慢地磨,把我送上第二波。
射在里面后,他没有退出,就着那个姿势把我翻过来,面对面抱着。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他低头吻我,吻得很深,像要把什么东西渡过来。
“姐,”他喘着气问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一直这样下去会怎样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第一次认真地想了这个问题。
会怎样?
被发现?离婚?还是就这样偷偷地、一次次地沉下去,直到某天彻底无路可退?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从那以后,见面的频率彻底失控。
有时候一星期三次,有时候连续两天。我开始学会更精心地撒谎——用不同的借口、不同的时间段、甚至故意把车停在距离美莱雅两条街外的地方再走过去。每一次结束,我都会在车上坐很久,等到呼吸平稳、眼神恢复正常,才开车回家。
老公似乎有所察觉。
有一次我回家稍晚,他坐在客厅等我,电视开着,却没有在看。他问:“最近是不是特别忙?”
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项目赶进度,确实累。”
他点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可那天晚上他主动要了一次,做得比平时久,也比平时用力。我闭着眼,把身上的人想成小C,才能勉强有感觉。射精后他抱着我,声音有些闷:“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没有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想多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。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——自己正在用一个谎言,一点点埋葬这段婚姻。
可奇怪的是,恐惧并没有让我停下。
反而让下一次见面时的刺激更强烈。
有一次小C忽然提出,能不能换个地方。
“一直在这里,太闷了。”他一边帮我擦身体,一边说,“我租了个小公寓,离这里不远。你要是愿意……”
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答应。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——下腹收紧,呼吸乱了一拍。
三天后,我去了那间公寓。
比美莱雅的包间更私密,窗帘厚重,床很大。门一关,小C就把我抵在墙上亲。这一次他格外凶,几乎是撕扯着脱掉我的衣服,把我抱到床上。我主动分开双腿,看着他进入。没有润滑,只有我自己的湿润,撑开的感觉又涨又疼,却让我叫得更大声。
他问我:“喜欢这样吗?”
我点头,声音发颤:“喜欢……再深一点。”
他真的更深了。
那天我们做了三次。最后一次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,我扶着他的肩膀,上下起伏,长发垂下来挡住视线。他仰头看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注。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,他却还在往上顶,把我送上连续的痉挛。
事后我躺在他身边,第一次没有急着穿衣离开。
窗外有雨声。我听着雨,忽然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
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不算什么。就是……你想要,我也想要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扎了一下。
可我知道,自己要的已经不止是身体。
再后来的日子,像一场缓慢的溺水。
我开始在公寓里过夜。
第一次是因为做完后太累,直接睡着了。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,手机里有老公的未接来电。我慌张地回拨,用“喝多了在同学家睡”搪塞过去。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说“早点回来”。
挂断后我坐在床边,手在抖。
小C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没有说话。我转过身,主动吻他,把所有的慌乱都吞进这个吻里。那一晚我们又做了一次,特别慢,特别静。他进入的时候我哭了,他吻掉我的眼泪,却没有问为什么。
从那以后,过夜变成了偶尔的常态。
我会提前跟老公说“今晚可能不回来”,用各种借口。每一次躺在那张不属于婚姻的床上,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拥着入睡,我都清楚自己正在跨越一条更危险的线。可身体已经上瘾,理智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最过分的一次,是在一个周末。
老公说要出差两天。我表面平静地送他出门,等电梯门一关,立刻给小C发了消息。他回得很快:地址发你。
我去了。
那两天像是从现实里偷来的。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,就在公寓里做爱、睡觉、再做爱。他会在我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,手伸进围裙里;会在我洗澡的时候推门进来,把我抵在瓷砖上进入;会在夜里忽然醒来,什么都不说就再次要我。
我第一次完整地体验到,被一个人从身体到时间都完全占有的感觉。
回去的那天晚上,老公已经在家。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却还是抱了我一下。我在他怀里僵了一秒,随即正常地回应。洗澡的时候我把自己洗了很久,洗到皮肤发红。躺在他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,我却忽然觉得陌生。
那一夜我失眠了。
盯着他的睡颜,第一次真正问自己:如果被发现,我该怎么办?
答案是模糊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那种平静的、没有小C的日子。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频率,另一种被填满的深度。每当夜里欲望涌上来,第一反应不再是转身去抱身边的人,而是想拿起手机,拨那个号码。
裂痕已经变成了峡谷。
而我还在往下走。
有一天,小C忽然说,他可能要离开这座城市。
“公司调岗,去隔壁省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手指却在我后背轻轻收紧,“还有两个月。”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两个月。
之后呢?就这样结束?像一场做完就醒的梦?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平稳,我的却乱得厉害。那天我们做得特别狠,像要把剩下的时间全部提前用完。他射在里面后没有退出,就着那个姿势抱着我,很久很久。
“姐,”他低声说,“你要是想……我可以试着留下。”
我摇头。
不是因为他不重要,而是我清楚——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。它建立在谎言、欲望和偷来的时间上,经不起任何真实的考验。可就算知道,我还是无法立刻松手。
最后的两个月,像一场倒计时的狂欢。
我们见面的次数更多,也更大胆。有一次甚至在他公寓的阳台上,夜里,我被他从后面进入,城市的灯火在眼前展开。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冷得发抖,却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。高潮的时候我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捞着腰。
还有一次,我故意穿着老公买的裙子去见他。做完后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我却穿着它回了家。老公问我怎么弄成这样,我说“走路不小心”。他看了我一眼,没有再问。
我知道,他可能已经在怀疑。
可我还是没有停。
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我们几乎没怎么睡。做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两个人都脱力。他帮我清理身体的时候,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我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。
“会想我吗?”我问。
他握住我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没有说话。
答案已经在他的沉默里。
第二天我没有去送他。
只是坐在车里,看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,直到显示“已起飞”。然后我发动车子,往家的方向开。红绿灯前停下来的时候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妆容精致,表情平静,像一个普通的、准备回家吃饭的妻子。
可只有我知道,身体里还残留着他最后一次留下的东西。
回到家,老公正在厨房做饭。看见我回来,他抬头笑了笑:“正好,今天做了你爱吃的。”
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,把脸埋进他的背。
他的身体温暖、熟悉,却再也无法填满我已经被打开的那些地方。
晚上我们做了一次。
我闭着眼,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迎合上。高潮的时候我叫得很厉害,他以为我终于放松了,事后很开心地亲我。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自己却睁着眼到天亮。
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。
我知道,小C已经离开。
那段在美莱雅开始、在公寓里疯长的日子,正式画上了句号。可我的身体还记得。每当夜里欲望涌上来,第一反应仍然是想拿起手机——即使通讯录里那个号码已经打不通。
有时候我会开车经过美莱雅。
看着那扇熟悉的门,脚却不会再踩下刹车。只是慢慢开过去,像看一个已经结束的梦。
可梦真的结束了吗?
我不确定。
因为有些夜晚,我还是会在老公熟睡后,悄悄起身,走到客厅,坐在黑暗里。双腿并拢,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。回想着那些被绑住手腕的夜晚、被从后面进入的阳台上、被一次次射在最深处的感觉。
高潮来的时候,我咬着自己的手背,不让声音漏出来。
然后在余韵里,轻轻对自己说:
堕落已经开始了。
而我,还会继续往下坠。
哪怕坠向的地方,再也没有他。